产业链视角下电动汽车全球贸易网络格局与抗毁性分析

doi:10.3969/j.issn.1004-9479.2026.07.20240863

摘要/Abstract

摘要：

电动汽车产业是实现能源结构转型、促进环境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环节。本文基于产业链视角，选择碳酸锂、锂电池、电动汽车作为电动汽车产业链上、中、下游的代表产品，收集2015年至2023年全球电动汽车贸易国家的进口数据，运用复杂网络模型分析了电动汽车产业链贸易网络特征与格局演变，并以最大连通子图为指标，评估了电动汽车产业链不同环节的抗毁性。研究表明：中游锂电池和下游电动汽车贸易网络呈现典型的小世界特性，网络规模上游最小，中游最大；上游的关键进出口及中介国家是中国和德国，中、下游的关键进出口及中介国家是中国和美国；中国上、中、下游三个环节的核心度均处于核心国家行列，尤其中游锂电池的核心度最高；中国、美国和德国在电动汽车产业链中具有结构洞优势；不同环节和攻击方式对贸易网络的影响存在差异，针对核心国家的蓄意攻击对网络的破坏性最强；其中，上游碳酸锂贸易网络的抗毁性最差，中游锂电池贸易网络抗毁性最好。本文以电动汽车产业链为对象，分析贸易国进出口优势变化，并研究各环节贸易网络的抗毁性。该研究有助于拓展产业链贸易网络的分析维度，可为评估电动汽车供应链的系统稳定性与风险传导路径提供实证参考。

关键词: 电动汽车, 产业链, 抗毁性, “核心-边缘”, 复杂网络

Abstract:

As a substitute for traditional fuel-powered vehicles, electric vehicles play a pivotal role in achieving energy substitution and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This study examines the electric vehicle industrial chain from upstream lithium carbonate, midstream lithium batteries, to downstream electric vehicles. Using import data from global electric vehicle trading nations spanning January 2015 to December 2023, this paper employs complex network models to analyze trade network characteristics and structural evolution across the industrial chain. The largest connected subgraph serves as an indicator to evaluate the robustness of different segments. Findings reveal that midstream lithium battery and downstream electric vehicle trade networks exhibit distinct small-world characteristics, with the upstream network being the smallest,the midstream network demonstrating the largest scale. China and Germany dominate key import/export and intermediary roles in upstream trade, while China and the US emerge as pivotal players in midstream and downstream networks. China consistently maintains core status across all three segments, particularly excelling in midstream lithium battery centrality. Structural hole advantages are evident for China, the US, and Germany within the industrial chain. Different segments and attack strategies yield varied network impacts, with targeted attacks on core nations proving most disruptive. Notably, upstream lithium carbonate networks display the weakest robustness, contrasting with midstream lithium batteries' superior robustness. This research enriches industrial chain trade network studies by mapping trade advantage dynamics and evaluating network robustness across electric vehicle supply chains, filling critical gaps in current academic understanding.

Key words: electric vehicles, industrial chain, robustness, core-edge, complex net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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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表 17

图1 电动汽车产业链流程图

Fig.1 Electric vehicle industry chain

表1 所选产品及HS码

Tab.1 Selected products and HS codes

产品	HS码	产业链环节
碳酸锂	283691	上游
锂电池	850650	中游
电动汽车	870380	下游

表2 复杂网络指标说明及计算公式

Tab.2 Explanation and calculation formula of complex network indicators

指标	说明	计算公式
节点的度	节点的度是指与特定节点K相连接的其他节点的数量	$K i = ∑ j ∈ N i a i j$ , $a i j$ 其中为节点 $i$ 和 $j$ 的边，若边存在，则 $a i j$ = 1;否则，它是0; $N i$ 表示与节点相连的其他节点
网络密度	网络密度是指在一个贸易网络中，实际存在的贸易关系与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最大贸易关系之间所占的比重	$ρ = m n n - 1$ ,其中 $n$ 为网络中参与贸易的国家（地区）数量。 $m$ 为实际网络连接数，即实际存在的贸易关系
平均聚类系数	平均聚类系数用来衡量网络中各个节点之间聚集程度的指标	$C i = E i C K i 2$ , $C = 1 n ∑ i = 1 n C i$ ,其中 $C i$ 为节点 $i$ 的聚类系数， $C$ 为平均聚类系数
平均路径长度	平均路径长度是指在贸易网络中，任意两个不同节点之间路径的平均长度	$L = 1 n n + 1 ∑ i j d i, j$ ，其中 $d (i, j)$ 是节点 $i$ 到节点 $j$ 的最短距离
中介中心度	中介中心度是衡量节点作为桥梁在其他两个节点之间最短路径上的次数的量化指标	$C B v = ∑ s ≠ v ≠ t ∉ V σ s t v σ s t$ ,其中 $σ s t$ 是从节点 $s$ 到节点 $t$ 的最短路径总数， $σ s t (v)$ 是通过 $v$ 的路径数
特征向量中心度	特征向量中心度是衡量节点在网络中重要性的方法,它考虑了节点作为信息传递桥梁的角色	$E c i = λ - 1 ∑ j = 1 N A i j h j$ ，其中 $λ$ 和 $h j$ 是邻接矩阵及其特征向量的最大特征值； $A i j$ 是网络的邻矩阵，如果 $i$ 和 $j$ 有一条边，则 $A i j$ = 1，否则 $A i j$ = 0； $N$ 表示一个网络中的节点总数

表2 复杂网络指标说明及计算公式

Tab.2 Explanation and calculation formula of complex network indicators

指标	说明	计算公式
节点的度	节点的度是指与特定节点K相连接的其他节点的数量	$K i = ∑ j ∈ N i a i j$ , $a i j$ 其中为节点 $i$ 和 $j$ 的边，若边存在，则 $a i j$ = 1;否则，它是0; $N i$ 表示与节点相连的其他节点
网络密度	网络密度是指在一个贸易网络中，实际存在的贸易关系与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最大贸易关系之间所占的比重	$ρ = m n n - 1$ ,其中 $n$ 为网络中参与贸易的国家（地区）数量。 $m$ 为实际网络连接数，即实际存在的贸易关系
平均聚类系数	平均聚类系数用来衡量网络中各个节点之间聚集程度的指标	$C i = E i C K i 2$ , $C = 1 n ∑ i = 1 n C i$ ,其中 $C i$ 为节点 $i$ 的聚类系数， $C$ 为平均聚类系数
平均路径长度	平均路径长度是指在贸易网络中，任意两个不同节点之间路径的平均长度	$L = 1 n n + 1 ∑ i j d i, j$ ，其中 $d (i, j)$ 是节点 $i$ 到节点 $j$ 的最短距离
中介中心度	中介中心度是衡量节点作为桥梁在其他两个节点之间最短路径上的次数的量化指标	$C B v = ∑ s ≠ v ≠ t ∉ V σ s t v σ s t$ ,其中 $σ s t$ 是从节点 $s$ 到节点 $t$ 的最短路径总数， $σ s t (v)$ 是通过 $v$ 的路径数
特征向量中心度	特征向量中心度是衡量节点在网络中重要性的方法,它考虑了节点作为信息传递桥梁的角色	$E c i = λ - 1 ∑ j = 1 N A i j h j$ ，其中 $λ$ 和 $h j$ 是邻接矩阵及其特征向量的最大特征值； $A i j$ 是网络的邻矩阵，如果 $i$ 和 $j$ 有一条边，则 $A i j$ = 1，否则 $A i j$ = 0； $N$ 表示一个网络中的节点总数

表3 结构洞指标说明及计算公式

Tab.3 Description and calculation formula of structural hole index

指标	说明	计算公式
有效规模	有效规模指个体网络的规模在去除网络冗余度之后所得到的实际规模。本文中的有效规模可以理解为与某个特定国家（地区）存在实际贸易关系的不同国家（地区）的数量	$K = ∑ j 1 - ∑ q p i q m j q$ ,其中 $j$ 表示所有与 $i$ 相连的节点， $q$ 是除了 $i$ 和 $j$ 以外的第三个节点。 $p i j m i j$ 是节点 $i$ 和 $j$ 的冗余连接数
效率	节点的效率等于该点的有效规模与其度之比。本文中的效率是指某个国家（地区）的有效规模与整个网络最大规模的比值	$W = K K i$ ,其中 $K$ 表示节点 $l ˙$ 的有效规模， $K i$ 表示节点 $l ˙$ 的度
限制度	限制度衡量了节点在其所在网络中运用结构洞的能力程度。低限制度，意味着贸易网络更加开放，结构洞的数量更多	$P i j = a i j + a j i ∑ k a i k + a k i$ ， $C i = ∑ j P i j + ∑ q, q ≠ i, q ≠ j P i q P q i 2$ ，其中， $a i j$ 是节点 $i$ 与 $j$ 之间边的权重， $P i j$ 是 $i$ 与 $j$ 的联系强度
等级度	等级度是一个衡量限制性集中水平的指标，它反映了这种限制性在多大程度上汇聚于一个特定的节点。通过等级度的分析，可以更好地理解国家（地区）在贸易网络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H = ∑ j N C i j C l n N C i j C N l n N$ ,其中 $N$ 表示与 $i$ 连接的节点数， $C$ 为 $i$ 的限制度， $C i j$ 为 $j$ 到 $i$ 的限制度

表3 结构洞指标说明及计算公式

Tab.3 Description and calculation formula of structural hole index

指标	说明	计算公式
有效规模	有效规模指个体网络的规模在去除网络冗余度之后所得到的实际规模。本文中的有效规模可以理解为与某个特定国家（地区）存在实际贸易关系的不同国家（地区）的数量	$K = ∑ j 1 - ∑ q p i q m j q$ ,其中 $j$ 表示所有与 $i$ 相连的节点， $q$ 是除了 $i$ 和 $j$ 以外的第三个节点。 $p i j m i j$ 是节点 $i$ 和 $j$ 的冗余连接数
效率	节点的效率等于该点的有效规模与其度之比。本文中的效率是指某个国家（地区）的有效规模与整个网络最大规模的比值	$W = K K i$ ,其中 $K$ 表示节点 $l ˙$ 的有效规模， $K i$ 表示节点 $l ˙$ 的度
限制度	限制度衡量了节点在其所在网络中运用结构洞的能力程度。低限制度，意味着贸易网络更加开放，结构洞的数量更多	$P i j = a i j + a j i ∑ k a i k + a k i$ ， $C i = ∑ j P i j + ∑ q, q ≠ i, q ≠ j P i q P q i 2$ ，其中， $a i j$ 是节点 $i$ 与 $j$ 之间边的权重， $P i j$ 是 $i$ 与 $j$ 的联系强度
等级度	等级度是一个衡量限制性集中水平的指标，它反映了这种限制性在多大程度上汇聚于一个特定的节点。通过等级度的分析，可以更好地理解国家（地区）在贸易网络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H = ∑ j N C i j C l n N C i j C N l n N$ ,其中 $N$ 表示与 $i$ 连接的节点数， $C$ 为 $i$ 的限制度， $C i j$ 为 $j$ 到 $i$ 的限制度

图2 2023年三种商品贸易网络结构图

Fig.2 The trade network of the three commodities in 2023

表4 电动汽车产业链代表产品网络规模

Tab.4 The representative product network scale of the electric vehicle industry chain

网络环节	网络节点数	边数
上游碳酸锂贸易网络	100	539
中游锂电池贸易网络	191	3 963
下游电动汽车贸易网络	160	1 952

表5 网络密度 (Network density)

Tab.5

商品	2015年	2016年	2017年	2018年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2022年	2023年
碳酸锂	0.087	0.075	0.075	0.071	0.089	0.088	0.087	0.099	0.093
锂电池	0.143	0.151	0.152	0.148	0.182	0.173	0.174	0.180	0.173
电动汽车	—	—	0.114	0.098	0.095	0.102	0.128	0.137	0.126

表6 平均路径长度

Tab.6 The average geodesic distance

商品	2015年	2016年	2017年	2018年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2022年	2023年
碳酸锂	2.169	2.445	2.461	2.369	2.262	2.340	2.360	2.286	2.309
锂电池	2.071	2.065	2.067	2.076	1.946	1.998	2.012	2.012	2.036
电动汽车	—	—	2.144	2.148	2.117	2.081	2.034	2.071	2.096

表7 平均聚类系数

Tab.7 Average clustering coefficient

商品	2015年	2016年	2017年	2018年	2019年	2020年	2021年	2022年	2023年
碳酸锂	0.607	0.501	0.500	0.475	0.560	0.459	0.531	0.503	0.547
锂电池	0.646	0.668	0.631	0.657	0.701	0.693	0.677	0.676	0.640
电动汽车	—	—	0.608	0.608	0.632	0.674	0.703	0.654	0.652

表8 全球电动汽车产业链代表产品出入度排名前五的国家

Tab.8 The top five countries in the global electric vehicle industry chain in terms of product accessibility

产品	阶段	出入度	1	2	3	4	5
碳酸锂	2015—2018	入度	荷兰	中国	法国	比利时	印度
	2015—2018	出度	德国	中国	美国	智利	比利时
	2019—2023	入度	荷兰	中国	德国	印度	英国
	2019—2023	出度	中国	德国	英国	美国	荷兰
锂电池	2015—2018	入度	荷兰	法国	新加坡	加拿大	瑞士
	2015—2018	出度	中国	美国	德国	英国	日本
	2019—2023	入度	荷兰	法国	英国	美国	瑞士
	2019—2023	出度	美国	中国	德国	英国	日本
电动汽车	2017—2018	入度	荷兰	德国	挪威	英国	法国
	2017—2018	出度	中国	美国	德国	日本	法国
	2019—2023	入度	荷兰	德国	法国	英国	比利时
	2019—2023	出度	中国	美国	德国	韩国	日本

表9 全球电动汽车产业链代表产品中心度排名前五的国家

Tab.9 Top five countries in terms of product centrality in the global electric vehicle supply chain

产品	阶段	指标	1	2	3	4	5
碳酸锂	2015—2018年	中介中心度	荷兰	中国	美国	南非	德国
	2015—2018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中国	智利	德国	美国	阿根廷
	2019—2023年	中介中心度	中国	印度	美国	比利时	德国
	2019—2023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智利	中国	德国	英国	阿根廷
锂电池	2015—2018年	中介中心度	荷兰	加拿大	南非	瑞士	比利时
	2015—2018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中国	美国	德国	日本	法国
	2019—2023年	中介中心度	瑞士	加拿大	爱尔兰	丹麦	法国
	2019—2023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中国	美国	德国	法国	英国
电动汽车	2017—2018年	中介中心度	中国	日本	美国	德国	法国
	2017—2018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德国	美国	韩国	中国	法国
	2019-2023年	中介中心度	荷兰	中国	日国	法国	美国
	2019-2023年	特征向量中心度	中国	德国	韩国	美国	英国

表10 全球电动汽车产业链代表产品核心国家

Tab.10 The global electric vehicle supply chain represents the core countries of products.

产业链环节	时间	核心国家排名
上游	2018	智利、德国、阿根廷、美国、中国、英国、比利时、法国
上游	2023	智利、中国、英国、德国、阿根廷、美国、比利时、印度
中游	2018	中国、美国、德国、日本、印度尼西亚、韩国、法国、英国
中游	2023	中国、美国、德国、法国、日本、印度尼西亚
下游	2018	德国、美国、法国、英国、韩国、中国、奥地利、日本、西班牙、荷兰、意大利
下游	2023	德国、中国、韩国、日本、美国、比利时、英国、法国、西班牙、捷克共和国、意大利

表11 上游碳酸锂核心国家结构洞指标

Tab.11 Index of structural holes in upstream core countries

2018年					2023年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智利	29.940	0.809	0.103	0.190	智利	25.434	0.748	0.111	0.139
德国	46.859	0.868	0.085	0.204	德国	36.777	0.799	0.104	0.179
阿根廷	13.766	0.626	0.142	0.129	阿根廷	15.877	0.662	0.137	0.125
美国	39.316	0.855	0.092	0.231	美国	26.451	0.735	0.119	0.168
中国	47.014	0.871	0.086	0.235	中国	47.150	0.857	0.084	0.203
英国	26.430	0.777	0.111	0.175	英国	32.442	0.822	0.098	0.195
比利时	26.568	0.759	0.112	0.182	比利时	19.626	0.701	0.129	0.151
法国	19.452	0.72	0.127	0.161	法国	22.591	0.729	0.123	0.166
印度	21.815	0.779	0.118	0.172	印度	35.053	0.815	0.099	0.216

表12 中游锂电池核心国家结构洞指标

Tab.12 Index of structural holes in midstream core countries

2018年					2023年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中国	136.31	0.836	0.04	0.206	中国	118.825	0.803	0.041	0.182
美国	116.563	0.804	0.044	0.196	美国	114.658	0.791	0.042	0.178
德国	108.022	0.783	0.046	0.183	德国	93.199	0.74	0.046	0.155
日本	97.017	0.764	0.048	0.189	日本	87.096	0.726	0.048	0.169
印度尼西亚	78.995	0.725	0.05	0.170	印度尼西亚	79.929	0.72	0.048	0.159
韩国	70.985	0.689	0.052	0.149	韩国	71.851	0.684	0.049	0.136
法国	91.426	0.756	0.046	0.159	法国	95.649	0.759	0.044	0.147
英国	99.791	0.768	0.047	0.177	英国	95.893	0.755	0.045	0.156

表13 下游电动汽车核心国家结构洞指标

Tab.13 Index of structural holes in downstream core countries

2018年					2023年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国家	有效规模	效率	限制度	等级度
中国	77.389	0.879	0.071	0.31	中国	109.651	0.863	0.053	0.269
美国	63.821	0.84	0.083	0.283	美国	90.527	0.823	0.06	0.252
德国	62.858	0.838	0.077	0.221	德国	88.392	0.818	0.057	0.21
法国	47.453	0.791	0.086	0.206	法国	65.671	0.764	0.064	0.181
英国	39.683	0.763	0.092	0.191	英国	77.987	0.796	0.06	0.21
韩国	39.289	0.756	0.095	0.208	韩国	76.908	0.793	0.062	0.233
日本	54.107	0.832	0.078	0.251	日本	77.798	0.794	0.062	0.222
西班牙	27.433	0.686	0.103	0.159	西班牙	48.706	0.696	0.069	0.146
意大利	25.785	0.661	0.106	0.144	意大利	41.924	0.665	0.073	0.138
比利时	15.462	0.552	0.12	0.111	比利时	65.221	0.758	0.064	0.181

图3 不同攻击方式仿真

Fig.3 Simulation of different attack modes

表14 最大连通图子图比累计下降率

Tab.14 Cumulative decline rate of subgraph ratio of maximum connected graph

攻击次序	碳酸锂贸易网络		锂电池贸易网络		电动汽车贸易网络
攻击次序	国家	累计下降率	国家	累计下降率	国家	累计下降率
1	智利	1.0%	中国	0.5%	德国	0.6%
2	中国	8.9%	美国	1.0%	中国	4.4%
3	英国	12.9%	德国	1.6%	韩国	6.3%
4	德国	15.8%	法国	2.6%	日本	6.9%
5	阿根廷	16.8%	日本	3.1%	美国	8.1%
6	美国	17.8%	印尼	4.2%	比利时	9.4%
7	比利时	18.9%	韩国	5.2%	英国	11.9%
8	印度	31.7%	英国	6.3%	法国	13.8%
9	荷兰	35.6%	新加坡	8.4%	西班牙	15.0%
10	法国	40.6%	荷兰	9.4%	捷克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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