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贫民窟的增长与改善是21世纪全球城市可持续发展最紧迫的问题之一。本文在辨析贫民窟概念基础上,梳理贫民窟形成与存续的理论解释,重点分析了贫民窟不同改造策略的逻辑、模式和效果。主要结论如下:①贫民窟是一个集合概念,在不同发展语境下包括不同的含义和类别,但无论何种语境,贫民窟均受到污名化。②贫民窟不单是工业化和城市化不足的产物,其存续还受到当地经济、政治、社会等多种因素的驱动,这意味着贫民窟并不会简单地随经济发展而自然消失。③贫民窟改造经历了从“推土机式”清除到原地改造再到使用权保障的演变,这个变化体现了城市更新从注重物质环境改造的空间美学向注重人本主义的空间正义的理念转变。国外贫民窟改造的历史经验为城中村更新提供了5点启示:空间既是物理场所,也是社会关系的物质载体,清除行动无法解决社会矛盾;重视居民的主体性,发挥居民参与改造的作用;探索产权保障制度创新,激发居民自主改造的意愿和行动;慎重对待改造的负面“示范效应”,探索多元化补偿机制;关注改造可持续性,防止改造烂尾。